初春的周末兩天接連參加由果元法師帶領的「英文禪一」以及佛學班「風雲一奇僧：虛雲老和尚」兩項活動。果元法師的禪一是我此生第二次參加的禪一共修。上次2015年禪一時淒慘的腿痛經驗，讓我在報名前猶豫了好久。但是由於去年參加過初級禪訓班及週四上午禪坐共修，覺得不能再怯懦不嘗試，滑鼠「熊熊」按下去，報了名。
沒想到這次腿一點兒也不痛，但是整天都在昏沉中度過。一早的好精神只持續到第一次中場休息。法師指導我們放鬆的方法，讓我比較印象深刻的是，頭部放鬆時，可以把注意力放在髮根，感受頭部的每一個髮根都是鬆的。掉入昏沉的我，最後被自己的頭「點醒」。法師提醒，打磕睡的人可把眼睛張開，我雖想立刻張大眼睛，但幾乎張不開。即使中午用齋時刻意少吃，怕吃飽了更想睡，無奈身不由己，還是一樣昏沉。幸好，下午戶外經行時，舒爽的天氣讓精神抖擻了起來。最後心得分享時，師兄姐都說這次禪一經驗很好，可惜我糊糊塗塗地過了一天，雖然曾經力圖振作，但是沒能力挽狂瀾。期待下次禪一的時候，能像先前已經克服了腿痛一樣地，再次解決想睡覺的問題。
佛學班時，果元法師準備了兩個大磬，要我們放鬆心情聽擊磬的聲音。近距離聽見磬聲，由大聲漸漸向外擴散變小聲，彷彿在雲端看見聲音散開般的遼闊，真是個不平凡的、讓人容易靜下心的經驗。法師講課有時閉著眼睛講，有時語未出先微笑，彷彿對虛雲大師的行徑有特別的體會。虛雲大師高壽120年的生涯充滿了苦難、病痛、與奇遇，但是他為了追尋佛法更深刻的體驗，為了完成信眾託付的使命，為了達成慈悲宏願，經常置死生於度外，忍人所不能忍。由於虛雲大師平生經歷傳奇太多，果元法師並沒能將他的故事講完，只講到70歲左右。希望下次還有機會聽完這位高僧一生的行誼，並了解他對佛教的深遠貢獻。
◎文：小紙屑
◎圖：法鼓山舊金山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