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許成為「大人」,修習慈悲觀來實踐「怨親等施」之覺知

「演期法師」的個人頭像

《八大人覺經》的第六覺知是:「怨親等施」。師父告訴我們,「大人覺」是成為佛菩薩的必要條件,而《八大人覺經》是佛菩薩所覺悟的八種道理。佛菩薩在覺悟之後教導我們:修行要透過觀察與反省。在觀察與反省之前,我們需要以定課來幫助我們日常生活動盪不已的心「靜止」暫停下來—也就是有一段時間和空間可以讓心安定下來,如此我們才能如實觀察,進而觀察與反省,這樣才是修行。因此,「八大人覺」就是成佛的八條心法。

所謂「大人」,並不是指地位高的人,而是能夠覺悟真理、超越煩惱的覺者。在場諸位菩薩都是要成為佛菩薩的大人,所以我稱Jenny 為大Jenny、Stacy 為大Stacy、Vanessa為大 Vanessa。希望我們都能透過學習佛法與修行來練習覺知,慢慢成為「大人」。如果無法覺知,我們就會陷在煩惱的泥沼裡,歷經一次又一次的煩惱迴圈中,生死不已。能夠培養覺知,則能跳脫這些迴圈,獲得內心的平靜與自由。

《八大人覺經》第六覺知「怨親等施」的經文內容:「貧苦多怨,橫結惡緣,菩薩布施,等念怨親,不念舊惡,不憎惡人」,此一覺知提醒我們: 在生活中如果缺少智慧跟福德,就容易陷入貧苦跟怨恨,因為處於貧窮之中容易產生怨恨。修行菩薩道的我們應該練習用平等的心來對待冤親,學習慈悲與布施來轉化怨懟。經文中的「貧苦」有兩層意義:一為物質的貧苦,二為心靈的貧苦。物質的貧苦會讓我們無力生存而產生苦,像是沒有東西吃、缺乏資糧,心因此容易生起怨懟。第二種苦:心靈的貧苦,起因於沒有智慧、看不懂因緣因果的道理,即使有些人經濟狀態是非常富有的,但是因為處在心靈貧苦之中,看不懂因緣因果的道理,因此心裡常常產生怨懟,跟任何人相處時,常以仇恨不平的心情對待對方,導致自己與對方像是兩隻關在籠裡的鬥雞,為了爭一點空間或一點資源,就互相打得你死我活。我們凡夫常常就是處於這樣的狀態中,總覺得是他人奪走我們的幸福,因此產生怨懟、開始造業而無法感受到安樂。師父教導我們四它—面對它,接受它,處理它與放下它。但是我們常常會產生第五個它–都是他!因為沒有辦法運用前四它,導致第五個它出現。所以我們必須一次又一次地練習、一次又一次地看清楚什麼是「因緣因果」。

因此,我們要練習當菩薩。因為我們還在練習,所以我們是嬰兒菩薩,即使有時候做錯了事情,也沒有關係。做錯了,我們就再發願,一次又一次地努力與練習。菩薩與凡夫不一樣的地方是菩薩會練習用慈悲與智慧來觀照眾生,知道一切因緣果報都是業感。因為造業是所感的,我們練習用慈悲觀來觀照眾生,理解每個人都有佛性,相信每一個人未來都可以成佛。

如前面所說,我們要以布施來轉化怨懟。布施分成三種,在寫雲端祈福牌位的時候,我們也是運用這三種布施來練習。第一種是「財施」,也就是布施我們的財物、時間,或是有時候我們去捐血,也是一種布施。這些方式都能救濟眾生的貧窮。第二種布施是「法施」,是透過佛法來幫助眾生,經由放下煩惱、用佛法幫助眾生。所謂放下煩惱就是用方法轉化身心、用觀念來解除煩惱。第三種布施是「無畏施」,就是透過施以無畏,像是說一句好話、給他人一個微笑,都能讓對方感到安心,因此能解除人與人之間因距離產生的恐懼。像是有些人不講話的時後會讓人感覺他是一個很難親近的人,練習用「無畏施」這樣的方法可以讓別人不會看到我們就感覺好像是個很恐怖的人。所以,我們要修習慈悲。

修習「慈心觀」是要讓所有的眾生都能夠得到安樂。慈心觀是有次第的,運作方式是從最親近、最簡單的開始。也就是說,運用慈心觀是從最親近的人開始,像是從我們的父母、好朋友或是師長做起,這麼做能夠讓我們比較容易安住升起的對象。因此,一開始我們祝福的對象就是從我們自己的家人與親朋好友開始。可以先觀想他們是安樂、無病離苦的,在我們的心中祝福他們,希望我們所愛的人、我們所親近的人能夠身心安樂、消災免難。這樣反覆地觀想練習讓我們的心慢慢地變得柔軟與安定。這就好像練習舉重一樣,我們先從比較簡單、容易上手的開始練習,這是練習慈悲肌肉的技巧–就從最簡單的開始! 「慈心觀」再往下運作到第二階的層次:「慈及中人」。「慈及中人」是針對關係較沒有那麼親近的人來執行, 譬如我們的同事、鄰居、路人或是在市場裡遇到的店員等,這些都是跟我們沒有太大連結的人。在這個層次中,我們練習觀想他們可以與跟我們較親近的人一樣處於安樂之中。我們可以觀察自己是不是有一些念頭像是:這個人跟我又沒有甚麼關係,為什麼要祝福他?如果遇到這樣的念頭出現時,就是我們修行的開始。簡單來說,我們練習祝福跟我們沒有什麼連結關係的人就是所謂的「慈及中人」,也就是練習希望與我們沒有太大關聯的人也可以很安樂與平安,並且能夠少煩少惱。最後,第三個層次是比較困難一點的,就像練習舉啞鈴一樣,我們需要慢慢地增加重量。這個較高層次的練習稱為「慈及怨憎」,意思是面對讓我們感到憎恨、讓我們受傷害或是讓我們覺得想排斥的人,同樣要發願,願他可以離苦、願他可以得樂。這個階層是不容易開始的。一開始我們的心可能會覺得抗拒,且不自然。但是,當我們的心能夠真誠地去看到那份抗拒,而不是去壓抑它,我們就可以離目標不遠了。因為看到那份抗拒能夠讓我們持續地練習放鬆、持續地練習祝福,用祝福的力量,柔軟地送出祝福。在那一刻,我們的心是不斷地練習擴展的。所以「慈心觀」修行的原則是從簡單到困難,從距離我們較近的對象到距離遠些的對象,最終練習達到怨親平等、一視同仁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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