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參加果徹法師在八月八日及八月九日帶領的止觀禪一與講座。課程的内容，第一天是「止觀」觀念的建立及如何操作，第二天就是實際的練習。透過法師課堂上觀念的講解和自己在蒲團上的反覆練習，讓我有機會將習以爲常的打坐方法重新梳理過，對於「不斷地回到方法」亦有了更細緻的體驗，是這次禪一最大的收穫。
法師在講座中，將禪修鍊心分爲四個層次：混亂心、集中心、統一心到禪修的最高境界「無心」──無煩惱心，有慈悲心和智慧心。其中「止觀」的不斷練習，讓我們「身在哪裏，心在哪裏」，從放鬆身心、收心、攝心到安心，一步一步練習心止於一境，讓我們從混沌散亂的狀態慢慢提起心力，達到身心輕安。在這次的練習中，主要是將呼吸當成所緣境，不斷地把心的注意力放在鼻息的進出。這個方法説起來簡單，但實際做起來並不容易。一支香的時間裏，有時疲倦，有時無聊，有時又會冒出各種念頭，看到自己的念頭來來去去，有種管不住自己的無力感，法師將這些現象稱爲「失去著力點」。
這種感覺，在戶外經行時又發生了一次。一開始是試著用身體去感受風吹過皮膚的觸覺，有時強一些，有時弱一些。一開始還能用上方法，不多久，耳朵也注意到風吹過的聲音，同時眼睛看到池塘裏的魚跳起又落下，不自覺就開始生起各種念頭，像是自導自演的劇情，一幕接一幕。
針對這些「回不到方法」的狀況，很高興聽到法師傳授秘笈：一、不要不停地換方法。二、不要不停地變換所緣境。三、所緣境的選擇要單一，能夠均匀長久並且持續。總而言之都離不開「回到方法，持續不斷地練習」。
「止能修定，觀能發慧」，兩者的先決條件皆是「置心一處」。「止」讓我們不攀緣、少妄想，「觀」訓練我們隨時清楚知道自己的狀態。修習「止觀」讓我們在面對外境的人事物和内心的身心、情緒時，不容易心隨境轉，生起種種抗拒的念頭和反應，真是一帖有益身心健康的良藥。
去年八月底有機緣參加了果徹法師在洛杉磯道場帶領的禪三，這次又有幸溫故知新，參加了止觀禪一與講座，特別是知道法師上一次來舊金山弘法已是十年前的事了，慶幸自己有把握住因緣，也非常感恩法師和禪修組的安排。
◎文：Carol Chao
◎圖：Jean L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