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當下——記參加常興法師禪一、禪坐共修活動的啟發

活在當下                                                                                  劉演伃

——記參加常興法師禪一、禪坐共修活動的啟發                     

吃飯時您同時做別的事情嗎？例如看手機、讀書報、開著電視、或者聊天講話？這很平常。九月七日透過網路參加常興法師帶領的禪一活動，中午有兩小時休息時間，電腦螢幕上顯示「午休。午修」，提醒持續用方法並且禁語。由於事先跟家人溝通了，所以彼此不打招呼，事後問之於同修，他說吃飯時不看電視、手機還可以，連講話都不行他做不到，畢竟是多年養成的習慣。老實說，我在禪修時練習專心吃飯，但是禪修結束就恢復「平常」，雖然有時還會再持續幾天吃飯禪，不過很快就棄甲投降。學過禪修的人大概知道，這是心沒有力量，沒有活在當下的結果。

常興法師今年九月剛從象岡道場調來舊金山道場常住，之前曾在2017年來支援水懺法會大型活動，當時注意到法師雖然法務忙碌，不過言語靜默很是沈穩，事後我還悄悄問某位師姊：「您有聽過常興法師講話嗎？」再之後讀《人生雜誌》文章介紹法師是位長跑健將，出家前還是衝浪好手，而且早已經每日早晚打坐！原來心力穩健其來有自。

這次參加禪一之後我持續練習吃飯禪，其中早餐因為獨用最為合宜，午、晚餐則至少做到不看手機、不讀書報和少講話。不過真的很不容易，剛開始會想把手機帶上桌，或者拿一本輕鬆的書報雜誌來讀讀，等這些都放下之後，面對的是食物以及常興法師所提醒的簡單吃飯禪方法：「吃飯時，感覺和體驗下顎咀嚼的感覺。」也就是把心帶回來。

以個人早餐習慣來說，過去邊用餐邊看手機，匆匆忙忙，通常食不知味。現在注意到吐司麵包烤出來的焦度、抹在上面的黃色奶油融化了，敷上一層薄薄的紅色的草莓果醬，入口香甜酸，滋味豐富。又因為注意咀嚼的動作，自然就細嚼慢嚥起來，吃得慢，整個過程都在體驗和享受。有時會分心想待會兒要做這、做那，覺察了把心收回來，重新再注意食物、注意身心，對！把注意力放在當下吃飯這件事上，身體有沒有放鬆？心在哪裡？

接下來十七日參加禪坐共修，常興法師開示三個「活在當下」的故事。故事一，是開善道謙禪師開悟的因緣，結論是專心做該做的事，放下想得太多的各種念頭不被其牽絆；故事二，是玄沙師備禪師、韋監軍的「日用而不知」，在日常生活中時時用心、每個當下都清清楚楚就是禪的生活。故事三，則是常興法師的個人故事，活在當下而心無所住。

法師初到紐約象岡道場時看見僧寮有一幅聖嚴師父的「空中鳥跡」墨寶，剛開始不明所以，後來逐漸了解「跡」有如我們的心和情緒，遇到事情有情緒反應很正常，禪修者繼續不斷把心放在當下的因緣上做該做的事，如是練習日久，好壞的境界如雪泥鴻爪，這些痕跡留在心田的時間會越來越短，如「空中鳥跡」，如船過水無痕。

連續參加常興法師帶領的禪一、禪坐共修，既得到到啟發，也隨因緣鍛鍊自己的心力，而且連吃飯都禪味深深，仍然縈迴無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