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
2014年2月16日,經過了一抹尚未醒透的晨曦、一個靜謐的白天、一群禪眾與兩位和藹慈悲的法師(果乘法師與果解法師),半日禪修甫才圓滿,希冀以一顆禪悅的心,接續著一場莊嚴而意義深遠的法會。

一如傳燈的儀軌,一傳百,百傳千,飄洋過海落於舊金山的明燈一盞,也期待著遍地開花。在這世界的另外一端,為數不多的護法信眾們辛苦推廣師父禪教,發願承接師父的薪火、實踐師父的理念、成就師父的悲願,以建設一片淨土在人間。「傳燈」,比起總本山的大家庭,在舊金山分會中似乎更具象徵性。在這幾重重洋之外,在師父留下「我願無窮」與「願願相續」的訓勉而捨報後,傳續心燈──智慧之火與悲願之光──似乎成為了分會與「法鼓山」最重要的精神聯繫之一。尤其在分會成立到現在,終於不再是租借場地,而是即將購置一所功能完備的教堂作為道場的歷史性前夕。
因交換學校位於Berkeley,有點距離而不常到分會報到,但舊金山分會這個家庭也已然敞開雙臂接納我為一份子。做為一個甫來半年的交換學生,我並沒能切身了解十年來,分會從一無所有,一路秉持法鼓山的精神與理念走來的辛苦與曲折。但無論如何,就算如我,也能理解分會恰恰處於一個重大的轉捩點,此時「傳燈」的深刻性。或許,這正是以傳燈象徵對師父的承接,來啟建分會的新道場與弘法事業藍圖的時刻。
就我個人而言,孤身一人來到美國,在果乘法師點燃我手中的燈燭時,也看到負責西單的果解法師,我不由得百感交集。大約五年前,果乘法師的職事是法鼓佛教學院的總務組組長,那時我正好大學部一年級。稍後,也因參加青年院而認識了當時尚在該院領職的果解法師。實在不如師父的「出家而處處為家」,對我而言舊金山仍是異鄉,而在此遇到兩位法師,又是由兩位法師負責傳燈。在如此特別的因緣之下,在我眼中,果乘法師手上的燭火不僅是一種傳續,也是一種歸屬,對一個遊子細語著「回家了」,在異鄉。
如同星火一般,當起初的燈火悄然落於灣區,持續燃燒著、持續茁壯著,不管是傳燈抑或新道場的準備落成,我有幸躬逢其盛,也希冀更多人能一同參與。
燈火搖曳,搖曳於嘴角始終微彎的佛前。
林悟石 Wushi Lin in IBS’s dorm
參加共修,所以沒有藉口懈怠。不同法師帶領的禪修,感受也不同。此次的一日禪,因為上午及下午各自只有短短三十分鐘,沒有特別修行的心得,卻從頭到尾深刻地感受到果乘法師的慈悲與耐心。不管是禪坐前引導的放鬆,或禪坐後全身各部位的按摩指導,初學者分享滿是歡喜,老參或許意猶未盡,我卻總在腳痛的煩惱升起前,適時的聽到引磬聲。
吉祥臥是新的體驗,數息的方法仍在,沒有昏沈,沒有睡著。
聖嚴師父兩段開示,觸動我心,不是因法義內容,看著師父因病腫脹的臉龐,沙啞的說法聲,在在顯現大修行者「身苦心不苦」的最佳典範。
因此,自當精進以報師恩,更願隨著分會眾義工菩薩,善知識們,同習菩薩道,同行菩薩行,阿彌陀佛!
雖然是因為讀《雪中足跡》將我帶到了法鼓山,但是我未能有機會真正的接觸到聖嚴法師。只有在心靈茶會的聚會中,從video 看到他的身影和開示。我對佛法只是一個慢步爬行的初學者,法鼓傳燈日原本對我來說,也只是在一日禪後順道的一個活動,我並不了解它的含義。然而,典禮是莊嚴的。我抬起頭來看到螢幕上聖嚴法師的照片,他的笑容是那麼的親切。我的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可惜這個世界又少了一盞可照亮人心的明燈。
傳燈一日禪,
禪心是慈心,
點燈發悲願,
大願菩薩行,
祈賜菩提心,
菩提心放光,
是我腳前燈。

雖然與法鼓山的法緣遲了點,沒能有機會見過聖嚴師父。但是透過他的著作及影片,就像是親臨指導一樣,常常看著師父的著作,就有一股莫名的感動與法喜。感動的是每每在字裡行間,透露出師父想要將佛法的好,傳遞給每一個人的願心與毅力。法喜的是這些深入淺出的文字,以及慈悲的開示,常常又能適時解除大家在修行上的疑惑,為大家指引了一條明確的方向。
在聖嚴師父的身上,我看見了「信願行」。而傳燈日的點燈活動,象徵著我們要時時觀照自己的內心,進一步期勉自己能朝著「信願行」的目標邁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