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學中觀 劉演伃
5月19日常寬法師來弘講「中觀心髓:聖嚴法師的中觀思想」,在兩小時的時間中「以佛陀的修行歷程開端,以師父的中觀思想貫穿,啟發每個人的中觀生活。」過程使用影片、師父的著作法語、生活實例,最後並進行現場問答,讓原本對中觀只有一些模糊了解的我有了較清楚的認識,並可運用在生活上。
佛陀的修行歷程
影片是Little Buddha (1993)的片段,佛陀成道前經歷六年苦修,希望從身體的極致苦修來解脫心的煩惱,期間渴飲雨水,甚至以飛鳥掉下的糞便為食。有一天聽到河邊經過的船上有老樂師教導學生:「琴弦太緊了會繃斷,太鬆了不能彈奏。」(“If you tighten the string too much, it will snap. And if you leave it too slack, it won’t play. ”)醒悟正確的修行方法應該不緊不鬆,不偏不執,亦即中道。佛陀雖然沒有提到中觀兩字,但龍樹菩薩的中觀思想正是來自於佛陀的中道。
師父的中觀思想
中觀思想的重點是因緣觀,世間的現象並沒有好壞、對錯,一切都是從因緣生滅所引起的種種現象。
聖嚴師父在《明末佛教研究》一書中提到:
「世間一切現象,無一不在緣生緣滅的軌則之中。凡由因緣生起的,亦必仍由因緣而消失,此一現象的消失,必然引發其他現象的生起,所以不論是心理、生理、物理的,不論是抽象或具體的,乃至也不用分別形而下的現象界或形而上的理念界,無不如此。沒有永恆的現象,沒有不變的真理,它的定律,便是緣生無自性,故稱為空。此空乃是不執有也不著空的空,故稱中道或中觀。」
個人的中觀生活
中觀是我們面對事情(現象)的態度,不執「有」(「有」現象),不著「空」(現象是因緣和合所生起的假有,本性是「空」的),不以是非、對錯去評斷或對抗,而是順著事情(現象)的因緣去操作。
常寬法師舉例說,打坐身體放鬆後可能有打瞌睡的現象,不必急著對抗或責備自己,而是用中觀的態度隨順放鬆,等身體調整過來以後再提起方法用功。
法師也提到,常見人學佛以後「我執」減少,比較不在乎自己的欲望,不過卻會執著於精神領域,對觀念、想法產生「法執」,其實這裡還是有個「我」在,只是比較像「大我」,停留在這個階段容易與「神我」結合,例如朝向道家的天人合一,或者自封爲教主。從佛法角度觀之,我執、法執都要捨掉,如《金剛經》所說的「空」、「無相」、「法尚應捨」,終極走向「無我」才最究竟。
由此聯想到我的修行情況,提醒自己在禪修上保持輕鬆認真,在家庭生活上平衡「法樂」與「世俗之樂」,隨順因緣帶給家人正面的認知和感受。同時也想起了師父所說的「因緣有,要努力;自性空,不執著。」用中觀的智慧去觀照、處理、反省、修正、繼續努力、欣賞過程、結果如何都隨緣。
運用中觀的智慧,隨緣好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