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在西元前
佛在西元前 曾演善
西元2000年的時候,我對於宗教信仰一點概念也沒有,卻突發奇想覺得自己的手腕上應該有一串佛珠,於是跟我娘說,幫我帶一條吧。娘親回台灣的時候只是經過林口竹林寺,就剛好有位法師給了娘親一串每顆都刻著觀世音菩薩像的佛珠,於是我一戴就是十八年。而我真的親近佛教卻是三年後我阿嬤過世時為她誦經開始。那是我畢生第一次看見死亡,記得我跟其他親戚跪在阿嬤安睡的床邊唱著阿彌陀佛,形式上的告別,心靈層的淨化。告別羈絆,淨化悲痛。那時也是我畢生第一次拿起經書,第一次逐字或念或誦,結下的是另一串檀香佛珠,於是我一戴又是十五年。
直到西元2014年,我偶然發現Fremont竟有法鼓山的道場;還在台灣的時候,我爹曾帶我到法鼓山總本山朝山,當時我就非常歡喜,而今遠在美國竟能與道場幾乎算是比鄰而居。於是隔天一早就趕去,一探究竟。那時剛好是道場剛搬到Fremont,有位師兄正在整理院子,他請我先等等,有位師姐很快就到,她跟我介紹法鼓山及道場環境。菜鳥的我一開始對於被稱呼為「師姐」非常不習慣,我何德何能撐得起「師姐」二字,後來才懂這是道場大家互相尊稱的方式,算是我學到的第一課。但從那次之後,我很久都沒有再到道場,直到2015年道場的啟用典禮及皈依大典,我報名了,也皈依了。就是一種什麼都不懂,但是清清楚楚知道這是我要的。

於是我開始看道場的活動月曆,只要活動是在我沒有拖油瓶的時段我都參加。第一個參加的就是禪藝課程——「花現生活」插花課,從插花中學捨得、學惜福。這一上已經快滿三年了。
我最感恩的是,插花對於我,是個天外飛來的興趣,也是自省自斂的機制,從中學到的東西,除非親身體悟,即便文字再多也無法傳達。因為插花也是修行的一種管道。過程如何取捨,是否能排除雜念、無視虛妄相,最後如何呈現,是否能表達禪意展現清淨貌,在在都是修行。
也由插花老師的引領,從2016年開始我加入了每個月一次的週末佛學班,接著是2017年每個星期二的經典共修。

每一次經典共修時常惺法師的講解都讓我收穫滿滿,總是非常剛好的提點到我當下的貪、瞋、癡。我從沒有如此期待一堂課,也從沒有如此希望不要下課。常惺法師解釋《金剛經》的方法紮實緊湊,整理的資料清楚明瞭,只有有經典共修的星期二是我唯一願意忍受肚子餓的日子,因為求知若渴,學佛忍饑。
接下來,我還是以菜鳥自稱,學佛之路走不完,只能先發小願,願每週二念佛共修的佛號及練習梵唄法器的聲響能持續引領我,期待常惺法師2018年的經典共修再開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