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嚴師父的法相和紀實電影對我的影響
聖嚴師父的法相和紀實電影對我的影響 蔡常儒
道場的圖書館掛著一幅聖嚴師父的莊嚴法相,每次看到它,就能感受到師父清澈的目光和慈悲的笑容。對我來說,這幅法相就好比師父在日本攻讀博士學位時期,牆上貼著東初老和尚的訓示:「當作大宗教家,勿為宗教學者」,掛法相的意義就如同牆上師訓的張貼,不僅具有安心、提醒的作用,也總令我得到學佛和做義工的諄諄勉勵。
近期在美國開放《本來面目》紀實電影的觀賞,使我又有了另一種方式親近師父。其中有一段影片,內心堅毅而外型瘦弱的師父正全心全意地帶領禪眾做戶外經行,師父以快速的步伐繞場行走,似乎是在趕著以自己有限的生命,馬不停蹄地驅策著大眾不要懈怠停頓,應當把握機會,努力修行。

在參加一場聯合國宗教及精神領袖高峰會,協助「促進世界永久性的和平」的會議演講中,師父不為個人權位名利,只是積極邁入各階層的交流,為淨化社會、淨化人心、建設人間淨土的方向而辛勤奔走在國際舞台和世界角落。
師父一生所歷經無數顛沛流離的境遇中,對在日本留學時期匿名相助的一股暖流——沈家楨居士,也流露出一幕令人動容的感恩情誼。此景不難聯想到師父在那個時代洪流中,為了度眾生、為了培育僧眾、為了傳播佛法,所經歷的種種艱難是多麼地深刻啊。
接近影片尾聲,生病中的師父以非常微弱的聲音告訴我們為什麼他不願意接受換腎的建議:只因為要將好好的腎,用在年紀輕的或壯年人的身上。師父盡形夀時,仍是處處體現慈悲,留給我們無限的感念。
如果說從師父的法相中,我感到安心和慰勉;那麼從這支以師父一生「無事忙中老,空裡有哭笑,本來沒有我,生死皆可拋」的紀實影片,我得到的就是師父「虛空有盡,我願無窮」的大悲願心仍在人世間慈悲感化及攝受著我。感恩《本來面目》影片的製作團隊和此片的發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