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直都在，卻從來不沾

 

它一直都在，卻從來不沾                                                                陳演法

 

週六去道場上課，也兼當義工負責些工作，一大早就到了，旁邊公園的一棵樹，在無人的清晨，開滿了紫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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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早到，有充裕的時間作準備。寬大的教室，晨光從窗戶透進來，映在潔淨的木頭地板上。堂前觀音，慈眉垂目，兩旁的供花在空蕩蕩的殿堂裡，顯得格外地素雅寧靜

 

等一會，要把投影的大螢幕降下來，要架設電腦攝影等設備，排滿的桌椅等待六七十個學員菩薩陸續出現，一整天的上課，討論，午齋都將在這個場域發生

 

這個空蕩的場域，人來人往，課程講座，安靜的禪坐共修，歡鬧的兒童班，攝心的法會，插花班，攝影班等，都在這個空間裡，來往，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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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一天課程，收拾好要回家時，道場已經沒什麼人了。之前滿滿桌椅滿滿人潮的熱鬧，又回復到了原本的安靜空蕩

 

或許，正因為這個「空蕩」

人事物才可以在這裡上演，謝幕

 

在上演的時候

是不是空間的本身，其實還是存在的?

人事物的戲碼，有來有去，但空間卻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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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這顆心

是不是也像這個空間一樣

念頭來去，情緒來去，快樂難過來來去去

但這個空間

卻一直都在

 

你演喜劇，它也不沾

你演悲劇，它也不沾

它一直都在，卻從來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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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看見路邊的小鹿，停車想照相，一下子就跳進樹林不見了，留下一片空曠的綠地

 

這個世界有樹木，有小鹿，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