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所所──記果醒法師「有我與無我」

能能.所所──記果醒法師「有我與無我」

繼「心中的媽媽不是媽媽」的名句之後,果醒法師現在換個講法,一樣在嘗試破除一般人心中之相即是真相的執著。果醒法師本次的主題《有我與無我》,從「我」的定義入手,提醒大家可以換個角度看待世界,看待人與人的關係,看待自己與世界的關係,看待到底什麼是我?什麼又是他人?

什麼是「我」?如何界定一個人的自我?不管在佛教思想或是西方哲學中,這總是一個引起廣泛討論的主題。果醒法師提出「能、所」做為本次講題的核心概念,而在思想龐大、理論嚴實的唯識傳統裡,能、所,能知、所知,能緣、所緣,是一個複雜非常、具有辯證關係的理論。「能」做為一個具有覺知功能的存在,相對的「所」則是做為一個被覺知的存在。

在「我所理解」的果醒法師的詮釋下,能、所似乎是相對性的關係,不是絕對的對立存在:

一方面,我們所感知的一切外境(依報)做為所知,不過做為能知的五感(五根),其實同時也是我們做為能知的心識的所知。如此一來,一般以身體做為自我界定的範圍的概念,就被解構,也被否定。因此,自我的身體與其他身體外的存在,包括他人,都是自己的所知。在修行層面上,果醒法師以此提醒我們不用有太多的計較與分別,更不用對自己的所知產生負面情緒:不起煩惱於自我與他人的互動,就像是一般而言我們不會怪罪自己的牙齒咬到舌頭,因為這都是心識的所知。

二方面,由於能所的關係是相對性的,因此當我們實踐默照禪的修行方式,不對緣而照、不觸事而知,從數息觀將能緣的所緣集中到一根(雖然是鼻,但精確地說卻是身根。因為依照聖嚴師父的說法,數息法即專注於氣息的進出,是指觸覺而非嗅覺),再而捨掉之,進而達到無所緣、入流亡所的狀態。而當「所」已經消亡,因此做為相對性存在的「能」亦然相對性的不存在,即達到所謂的能所雙泯的狀態。

果醒法師從一個非常實踐導向的角度去詮釋能、所在修行中以及觀念上的積極作用,並指出小我(界定能知的範疇)、大我(自己的身體與外境都是所知)到無我(能所雙泯)做為一種類階段性的修行過程,再三提醒做為一個佛教徒,如何運用能、所的觀念來化解與避免負面情緒的產生,以提昇人的品質,建設人間淨土。

林悟石 Wushi Lin in Berkeley IBS’ do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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